窈窈迢迢

啊朋友

【花怜】回目

*不甜,dao
*花城视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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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梦了好多。他走在后面,前方一人红伞白衣,花城盼他回目,盼他对自己一笑。可都没有,他走的更稳也更快了,身后衣摆一扬,空中像飞走的白鸽,他抓也抓不住,失落感太大,兜头浇了他一脸。

他惊醒了,眼角挂着未干的泪。窗外电闪雷鸣,风雨大作,从半开的玻璃窗内自如地倾洒进屋,水线在地板上流淌绵延。

花城不想动的,手脚冰凉,被子并没有暖和到哪里去。大脑僵着,与手脚一同摆放在冰水里浸泡似的,迫于主人的要求,它不情愿地转了一下。他立刻回想起被风呼呼吹鼓的,像帆一样,被雨落尽湿的帘子,是那个人置办的——由于想起名字便如针扎一般疼,他还是直呼为“那个人”吧。那个人牵着他的手,那时他的手也是冰凉,但他什么都不怕,什么都不担心。那个人安排好了一切。

一字一句地安排,还要嘱咐他照顾好自己,温声细语,不必多言,笑容暖了心窝,心意沉了肺腑。他怎么回答来着?

“好。”眼睛移都不移的,花城不自然地捏着衣角。

答应了就要做到。他趿着鞋,踩着积水去关了窗,力竭一般立着不动了,站着往下看。楼下栽了几棵树,风过不停,不矜持的连连晃动。树下搁着花,白色,那个人钟爱的。花城亲自买过来,后来就不是他照看了。此刻风雨中被打得支离破碎。他下楼去把花搬上来,一屋的雨水泥水,他心中道了抱歉,想着一会儿再收拾,不要生我气啊。然而失了魂一样的不知道是哪个,楼梯几次差点踩空了。

他打着红伞,在树边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了。伞遮了他和树苗,雨水依然能触碰到他,和着风,四面八方来,淋落他一人身。

花城将伞支棱在地上,勉强为一株野花遮风挡雨,自己和树索性淋了个透彻。他等了好久,等一人执伞来,要红伞,要白衣,笑面温柔,白衣出尘。一切渐渐都静止了,雨也停了,风也停了。云层间你推我让地挤出了半枚太阳,像鸭蛋黄;鸟儿飞出暖巢,唧唧啾,啾啾儿。

他渴望融进这一院生机中,可他的回目早就结束了。

谢怜。他心说我只有他,我只要他。


——

回目一词多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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