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窈迢迢

啊朋友

【花怜】论说话的严密性

*愚人节贺文

戚容风风火火闯进来,迎面撞上一张课桌,摔了个人仰桌翻。他怒不可遏地躺在地上,见围观群众没有一个愿意扶这位绿色的大爷起来,正要大发雷霆,被匆匆赶来的谢怜扶起瞪了一眼,警告他不要惹事生非。
谢怜将他架到教室外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好好呆在自己的班级里吗?怎么表哥的话都不听?”
戚容龇牙咧嘴道:“我怕再不来,表哥就要被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杂种拐走了!”
谢怜拧了拧他的耳朵,严肃道:“怎么能这样说同学?你的家教礼数呢?”
戚容怒道:“看看!表哥你居然说我!你居然为了一个傻逼玩意儿训我!到底谁才是你表弟!”
谢怜见那群成日游手好闲的吃瓜群众若无其事地围过来,头疼道:“你是,你是我表弟,行了吧?”
好声好气把戚容哄走,谢怜冲周围喊:“散了散了,没有好戏看了!”
的确没什么好看的,自从谢怜带了一个流浪儿回家,给他吃穿供他上学,戚容每天都要来谢怜班上闹上一闹,早屡见不鲜了。
谢怜头疼地揉揉太阳穴,余光瞥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走廊尽头一晃而过。他看了一眼表,追了上去。
学校分小学部和初中部,花城大概是从小学部溜过来的。谢怜熟能生巧地穿过数道长廊,终于在一个小花圃发现了花城。
小朋友握着一支花,可怜兮兮地揪着它的花瓣儿,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。谢怜心中一紧,上前去小心翼翼问:“这是在干嘛呀?”
花城看到是他,放松了一霎,又紧张起来,丢下了手里的花,双手背在身后,眨着眼睛看他。
谢怜见此更是心疼,伸出不大的手握住他,道:“我们一起回去上课好不好?不要生气,我回去好好教训戚容。”
花城回握住谢怜,嗫嚅道:“没有生气……”
谢怜捏了捏他泛红的鼻尖,拿了张餐巾纸出来,展开替他擦未干的泪痕:“那怎么哭鼻子了呀?羞羞。”
花城闻言脸红了几分,真的害羞了似的:“……我也想做你的弟弟。”
谢怜纵容笑道:“好,都可以。”

———

谢怜仰头,浑身颤抖,花城顺势咬住他的脖子,尖牙轻轻磨了磨。
谢怜忽然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,迷糊道:“我突然……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他现在还不甚清醒,眼尾泛红,一眨一眨,勾得花城心痒,但还是依言停下动作,沙哑道:“……哥哥要说什么事?”
谢怜听见这个称呼,脸又红几分,喃喃道:“当年你说要做我弟弟的……怎么……怎么这样?”
花城低笑着吻上他:“这不都喊哥哥了吗?哥哥还要怎样?”
谢怜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,花城又凑近了几分,指尖触他的眉眼面颊,道:“再者,那天是愚人节,什么事都做不得数的。”
谢怜心想那天真的是愚人节吗,花城低声让他专心。春光正好,又是一派风月无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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